我笑道:”你如何體味這麼熟諳?”
我皺了皺眉,那辦事員一愣,有些反應不過來,說:”如何,女方也是二婚麼?不對啊,我看你的資訊裡,是單身啊,你冇結過婚啊。”
明微抱著我的胳膊,我們笑得甜美,排了號疇昔列隊。作為一個二婚人士,獨一一個長處就是,來民政局輕車熟路啊,不像那些年青小伉儷,交來回回好幾趟,不曉得先拍照還是先填表。我帶著明微直接去了填表處登記,然後將我們來的時候就籌辦好的質料交了疇昔。
明微點點頭,笑了起來,拉著我的手說:”好,那從明天起,我們就不再提小詩了,好嗎?讓小詩永久活在我們內心。”
明微抬開端來看了看,說:”我的?不是吧,我的如何會有題目呢,都在這裡呀!”說著翻了翻那檔案袋,說:”東西都在內裡的,自從前次來辦的時候,爸爸全都交給了我,然後我就冇動過的。”
嘿,我這寶寶他媽,還真是甚麼話都敢往外說啊。我笑道:”我們是開打趣的,戶口本拉在家裡了,我們下次再來,打攪了。”說完拉著明微就往外走。
我點點頭,說:”我的寶寶他媽啊,就是聰明啊,一下子就明白我的意義了。請,我們現在就領證去。”
如果說人生是一場昌大的舞會,我是獨子在跳舞的舞者,在我的舞伴分開以後,現在又多了彆的一個舞伴。與之前分歧的是,我籌辦與這位舞伴,將這一首歌曲,跳到最後一刻也不會鬆開手。在我生命謝幕的那一刻,我手中牽著的,也必然是身前的這位女人。
”等等,等等,我如何有些冇聽懂,你們兩個到底要乾甚麼?”那辦事員瞪大眼睛說:”聽你們說的,一個是要想重婚,一個是想騙婚?我奉告你們兩個啊,比來這類事情很多,很多,這麼噁心的事情,可彆讓我撞上,撞上了就把你們交給差人去,這都是犯法,犯法,知不曉得!”
辦事員悄悄哼了一聲,然後持續給我們辦事。明微轉頭看看我,然後伸手握了握我的手。搞了一會兒,辦事員抬開端來,說:”不美意義,不能登記結婚,你們的質料不敷。”
如果上帝還在看著我的話,必然會感覺我的餬口很冇有興趣。我每天穿越在不異的天下裡,做著不異的事情。就連彆人看作結婚的大事,而現在,我也正在帶著彆的一個女人,走出來領證。不對。應當是麵前的人在帶著我去領證。我的餬口之前是本身做主,隨波逐流,而現在開端,她。纔是我的餬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