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們彆鬨了,從速想體例先抹掉那四個哨樓再說。”我道。
我道:“那四個哨樓的人都很好擺平,現在的關頭是不曉得他們礦洞內裡到底有多少人,如果我們擺平了內裡的人就直接冒然出來實在太傷害了。”
“媽的,你們說會不會是這邊的礦洞直接通到那邊礦區的礦洞去了?”我恍然大悟:“難怪我們要殺的人能夠掌控全部雲南境內出去的貨,並且在這一帶占有這麼多年都冇出過題目。媽的,他們很能夠是為了躲過邊-防武-警的搜尋,直接以采礦的名義在地下挖了一條奧妙通道。”
我達到礦洞口的時候,李思婷已經到了。不過當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我俄然忍不住笑了。
“必然是如許!”他們三人同時點頭。
“如果真是如許,我們是不是不消再去對於那幾個哨樓上的人了。如果我們把前來送貨的人在半路處理掉,然後我們冒充他們過來送貨,如許會不會更簡樸一點?”我問。
我們擔憂大霧會很快散去,在那十多個送貨的人分開以後,我們便頓時開端分頭行動。
“你急個錘子!”猴子冇好氣隧道,說完他看向了我和李思婷:“雲哥,四姐,我剛纔聽他們說,劈麵山頭又要貨了,他們老邁正在安排人疇昔送貨。”
“啊……”我和李思婷、浩子三個再次傻眼了。因為我們都搞不懂猴子內心當時到底是如何想的。
“滾!”猴子冷聲罵了一句:“你覺得都像你這傻逼,除了會搗鼓炸彈就一無是處了。”
統統都弄好以後,我這才揹著一把五六式衝鋒槍走下哨樓,從速朝礦洞口趕去。
本來四個哨樓之間都隻相隔百餘米,並且四個哨樓滿是正對著的,如果氣候好的環境下,他們相互之間恰好能夠看到劈麵和本身四周便利數百米的環境。此時這類環境他們也用不著去死盯著了,因為底子就看不見甚麼東西,是以我地點的哨樓上的兩人乾脆直接抱著槍在半躺在哨樓上歇息了。
此中一人對著哨樓上叫了幾聲,嘰裡咕嚕地也不曉得說了一些啥,哨樓上的兩人應了一聲,而後那兩人便又朝彆的一個哨樓疇昔了。
最首要的是,這大雨就像老天爺特地照顧我們一樣,因為天空中烏雲密佈,把這一片山區全都覆蓋成了和夜幕來臨之時一樣,能見度俄然變得很低。加上大雨落地以後,本來酷熱的地表俄然升起一片片大霧。全部山區都覆蓋在了大霧當中。這對於我們來講絕對能夠稱得上是“天佑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