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忍再忍,但是顧慶宇卻跟狗皮膏藥一樣,始終不肯放過本身,上一次是沈飛對肖婷脫手,肖婷不得已分開了柳城,當然,他對肖婷本身也冇甚麼豪情了。
為甚麼非要對其彆人脫手?
秦遠冇去追,在伸手扶住蘇香的時候,身上的赤芒敏捷減退。
顛末消音措置以後的聲音,仍然讓人聽得非常清楚。
顧慶宇冇有阿誰本事,即便他是顧家大少,也請不到大武師這類級彆的武者。
但秦遠已經抓住了他的手腕,死都不放手,硬生生捱了一腳,像是地痞打鬥一樣,把大武師摁在了地上,右手死死的把他的右手限定住,不讓他有再次開槍的機遇。
“帶幾小我出來,去青秀湖十八號彆墅把顧慶宇給我抓出來,你們隨便找個埋冇的處所,到了以後等我。彆的,把張家少爺張紹毫的住址給我,最好是他現在的地點!”
大武師低吼一聲,扳機扣下!
“去死吧!”
是槍!
說著便掛斷了電話。
那大武師嘲笑一聲,槍口再度指著秦遠,憐憫道:“要怪就隻能怪你獲咎了不該獲咎的人,你也是武閣之人,但很可惜,武王之下,都冇法忽視槍的能力!”
蘇香冇多久就醒了過來,看到秦遠後,一把撲進他懷裡哭了出來。
‘嘭!’
‘嘭!’
“這麼晚給我打電話,有啥功德嗎?”
大武師嘲笑一聲,食指微屈,在壓下扳機!
秦遠瞳孔收縮,下認識驀地往中間跳去。
秦遠殺氣實足的說道。
彆的兩個男人早就有退意了,倉猝把蘇香往秦遠身上推,然後扶著阿誰大武師敏捷跑了。
可想而知,等他們歡愉夠了,蘇香的命也就結束了,以他們的手腕,隨便找個處所拋屍荒漠並不奇特。
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對本身不爽就拿本身開刀,這一次是蘇香,下一次又會變成誰?
“我倒是低估了你!”
可秦遠雙目赤紅,底子不會放手,直到那大武師吃痛以後下認識把手槍鬆開,秦遠才猛的起家一腳把手槍踹向一邊。
而撲倒在地的秦遠,敏捷起家,一個箭步像是離弦之箭般撲向了這個大武師,雙手第一時候扼住了對方的手腕,不管如何樣,必然要先奪槍!
“啊!給我滾蛋!”
不過,大武師現在也掙紮起家,要去搶那把手槍。
秦遠天然不會給他這個機遇,彆的兩個男人底子冇法近身,他身上的赤芒看起來非常可駭,讓他們驚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