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哥,我感覺沈飛不會就這麼算了。”
畢竟前次已經跟肖婷兩清了,再被沈飛找上,本身也有啟事。
接通的第一道聲音並不是肖婷的,而是砰砰的雜音,這讓秦遠內心一緊,當即問道:“如何回事?沈飛去找你了?”
劉月洋問道。
“他會不會找不到你,然後把火氣宣泄在彆人身上?”
禿子大聲說道。
秦遠冇回絕,至於禿子他們,秦遠多少曉得啟事,這些人賣力練習妙手,然後分派到其他處所去做安保,明著是如許,背後裡多數也有其他任務,也有一些會給人做保鑣。
肖婷應對一聲,語氣帶著顫音。
龐斌應當才歸去覆命,肖婷就立即被人砸門,這絕對不是偶合。
秦遠靠著石頭坐在他中間。
常日裡他們冇甚麼機遇出去,吃喝住都在基地或者公司,好不輕易能跟著秦遠分開這古板的處所,他們當然要爭搶一番。
沈飛怒罵了一通後,也沉著了一些,語氣冰冷道:“真是廢料,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那麼另一件事呢?肖婷的住址,探聽到冇有?”
“你先躲在房裡不要出去,記得把門反鎖好,然後報警,我現在過來!”
劉月洋也跑了下來,說道:“遠哥,我也去吧!”
另一邊的沈飛,聽完後差點把手機砸出去,氣得破口痛罵:“誰他媽要他的賠償?老子讓你去調查,你就給我帶返來這個動靜?忽視?你看我好騙嗎?”
禿子在身後喊道:“要幫手嗎?”
沈飛的聲音讓龐斌把手機拿遠了一點,他兩邊都不敢獲咎,沈家是他們家的祖宗,千月會所的阿誰男人,則是他們的死神。
秦遠剛想點頭,俄然想起甚麼事,眉頭舒展道:“以他的性子,是有能夠,龐斌辦事倒黴,歸去多數要接受第一波肝火,以後他還能找的人,隻要肖婷。”
劉月洋冇說話,用心把石頭背到山頂,這段路繞起來有七百米,並且一向是在上坡的,劉月洋到山頂後把石頭重重甩下,本身則是靠著石頭當場癱坐,胸口起伏幅度很大。
“探聽到了,我這就把地點發給你。”
劉月洋揹著一百三十斤的石頭,和秦遠並肩走在上坡路上,這練習基地並非是高山,有一處野生造的山,不高,專門用來負重登山熬煉體力。
“好嘞!”
“帶上兩個兄弟!”
“嗯。”
龐斌主動疏忽了前麵那句漫罵,好歹兩件事辦成了一件,也算是將功抵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