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兩天也難過了點。
借使他現在具有玄關一竅的修行境地,達到了真正的修行者的境地,或許都不會有現在這類境遇。元陽儘泄的後遺症一向在困擾著楚荊歌的修行。到現在也是如何。能夠撐到現在,也是因為來自掛墜的反哺,之前被吞掉的那些血氣,現在漸漸地返來了。
他身上的那些傷疤就是明證。
慕容成走進牢房:“冇想到你竟然被人告發了。”
獄卒將牢房的門翻開,又低聲叮囑了慕容成幾句,才分開了這裡。
慕容成用一塊錦帕捂開口鼻,有點難以設想此地的臟亂與難聞的氣味。
比及慕容成那邊獲得動靜,已經晚了。
……
“還記得上一次你暈倒,被人從明心閣中抬出來的事情嗎?阿誰時候,有人記著了你,那小子隻是剛來的庶務弟子,不入流的貨品,想要通過這件事邀功請賞,一步步的上報。先是上報到了大執事,然後上報到了宮主那處所。”慕容成簡樸地說道,“現在那小子已經被我找到了。估計等過幾天的時候,你就能出來了。”
這一試,就出了題目。
楚荊歌這才展開眼睛看他:“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