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招兩招的完整不把彆人媽媽放在眼裡對嗎?
潑天的肝火激得黑龍破殼而出,引來萬鈞雷霆。
“謹慎!”玉卮在旁一聲提示,臨邛見無頭惡鬼竟然冇停下行動,如坦克般向她碾來。臨邛法度輕巧避得輕巧,無頭惡鬼鏟地三尺,將颭風堂一麵牆推了個精光。
她本能地感覺不妙,旋身飛離颭風堂正上方,畫戟重重往下拍,將颭風堂一斬為二!
你們還記得我們來這裡的目標是甚麼嗎?
臨邛何嘗害怕過這等小鬼,一鞭抽在它的頭頂,將它全部腦袋抽飛。
想到這裡,玉卮將山海畫戟在空中舞了個圓:“你討厭的東西,我都將它毀了吧。”
“看著挺像。不過,如果都像剛纔那隻那麼好對於的話實在也不太費事。”
“嗯。”傅淵頤道,“傅家法器中有一麵八麵小巧鏡,以八卦為陣產生八麵鏡像,真真假假虛真假實也挺好玩,坤儀,你還記得我曾經用這鏡子變出八隻紅蜘蛛將你嚇哭的事嗎?”
颭風堂受不住玉卮一擊也是道理當中,遊炘念飄在傅淵頤身後,俄然“咦”了一聲。
“在你兩點鐘方向。”
“真是無聊的小把戲。”臨邛環顧了颭風堂一圈,她在這裡待了數十年,這間板屋每個角落、每麵牆、每個土坑她都未曾健忘。澎湃的鬼氣跟著肝火從她心底裡炸開,臨邛揮起白骨鞭,暴風般將屋裡的統統事物掃了個稀爛!
青田正要再開口,玉卮和柳坤儀已經不耐煩了:“說完了冇有?到底甚麼時候脫手?”
柳坤儀後背一僵——你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提我小時候的事?冇等她來得及暴怒,傅淵頤已然算好方位,將傘尖往颭風堂相反的方向一轉,甩臂擲了出去。傘破空而出,“啪”地一聲將甚麼東西擊碎了,那棟颭風堂瞬時消逝不見,全部樹林移形換位完整變了模樣,場景重塑,她們鮮明已經在颭風堂以內。
“那就是颭風堂?”她手中畫戟剛往十點鐘的方向指去,柳坤儀身後的黑龍便升入高空,一聲裂吼往颭風堂處衝去。
傅淵頤雖對傅家法器瞭如指掌,可煉的鬼有多少,長甚麼樣,她還真不曉得。
“林澤皛……”她不動聲色地抬手,眼中含著肝火,巨刀已經懸於頭頂,狠狠往下一砸,將腳下的空中砸出一個大深坑,“她往那裡跑了?”
就在臨邛的白骨鞭揮動的刹時,那水藍長髮惡鬼竟然騰空而起,青麵獠牙,如一隻強健的巨猿向她們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