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如此啊……”

林溪躺在地上,緩了好一會纔將其取出,衰弱的開口:

“媽的,那麼劈都劈不死!他究竟是個甚麼怪物?!!”

徒弟:……

“我早就說過,應當給他們備一點零食小吃,或許如許能多復甦一會呢?”

“不消,我也掃完了。”

日漸西斜,遠處的小鎮已經炊煙裊裊,這片無人問津的荒地,也一點點被暗中覆蓋。

“徒弟,明天我們還是在這演嗎?”

“你還活著嗎?林溪?”

“對啊。”

“徒弟!不好啦!”

三位弟子倉促忙忙的拖著戲台的東西,連夜從荒漠裡逃了出來,像是路邊被城管攆著追的小吃攤,一起疾走數千米,才滿頭大汗的停在無人的角落中。

幾人對視一眼,低頭應道:“是。”

白衣大師兄無法的點頭,就在他籌辦分開之際,一旁的末角倉促忙忙往這裡跑來!

末角打量了他幾眼,“大師兄,你這身板還是算了吧……要不,讓三師兄去?”

落日逐步沉入大地,暗淡的河道沿岸,一隻手俄然從水流中鑽出,死死的抓住一截凸起的石頭。

“彷彿有人告發我們不法演出,有城管……不是,有警察往這裡來了!!”

“天然是因為,有好戲能看。”

“甚麼?”

“徒弟,抬個腳。”一旁的白衣年青人拿著掃把,當真開口。

“老四,你說……演出胸口碎大石能掙錢嗎?”

“徒弟,明天的風還好啊,前兩天的風才大吧?”

他的身後,幾道身影正繁忙的清算著戲台下的板凳,聽到這句話,末角迷惑的開口:

“徒弟,你不是說……”

“呼……呼……呼……”

徒弟拍了拍戲袍上的灰塵,目光看向某個方位,好久後,無法的笑了笑,

……

“話說返來,明天一共也就隻來了兩位觀眾……並且彷彿都冇有慧根,不到五分鐘就睡著了。”

徒弟蹭的一下從搖椅上坐了起來,“我就說下午阿誰觀眾鬼鬼祟祟的,一看就冇甚麼功德!”

他咬著牙,一點點從水中起家,整小我像是死魚般躺在岸邊,陣陣輕風拂過沿岸,柳枝在他的上空輕舞,街道上溫馨的隻剩下他的喘氣與咳嗽聲。

大師兄與末角長歎一口氣。

“甚麼?!”

“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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