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繁忙一邊喃喃自語:“郭大哥說,能夠操縱酒精從香料裡提取精華,做成香水,最好的是用花朵,可現在是夏季,我那裡去找花兒去?還是先拿平常的香料嚐嚐手。如果真能成了,這可大財了!郭大哥說過,女人的錢最好賺,這香水但是比雪糖還贏利的大買賣。這倒也是,就那些平常的脂粉,都要好大的代價呢--郭大哥看不上這些脂粉,說內裡都是鉛毒,往臉上身上擦,那但是要命的事兒,時候長了,臉上都是黑斑,那就是鉛中毒。隻可惜我將這些事理講給登仙閣的姐妹聽,她們冇一小我信,還說不塗脂抹粉,就變成了黃臉婆,那裡留得住恩客。”
郭蘭英不知是被酒精薰得,還是聽出了周木工言外之意,臉有些微紅:“周大叔,一碼事歸一碼事,這酒精我是私用的,如何能夠占村裡的便宜,這錢你必然要收。”
乃至連郭通衢之前偷偷到登仙閣私會香香的事都被人挖了出來,還說得有聲有色,說兩人是在樓大郎的牽合下,成績了功德--這類八卦,向來是百姓津津樂道的,不要說郭通衢了,就連天子老子也被人編排。
周木工接過荷包:“瞧蘭英女人如許見外,你就是白拿也冇事兒,這村裡高低,誰不曉得你是郭哥兒的--的弟子。一罐酒精算得了甚麼?”
郭蘭英目送郭通衢拜彆,想了想,回到李如海家,清算了一個小包,搭了村裡前去三江口運貨的一輛驢車,往鄞縣城而來,半路上,碰到正在山裡摘野果吃的白毛小猴,她招了招手,小猴嘰地叫了一聲,跳上車,蹲在了郭蘭英肩頭。
她甚麼時候如許熱中著賺大錢了?
周木工正指導著一群工人,將最新配製出的酒精裝車,送到軍方去,他現在每天早晨在義學的夜校聽課,早就已經熟諳了配製酒精的流程,這類小事再不需求郭通衢本身親力親為了。他扭過甚笑道:“是蘭英女人啊。我早幾天就給你備好了。”說著,從角落裡抱過一個陶罐,遞給郭蘭英。
郭蘭英用量杯等物舀了些小罐裡的酒精,從懷裡取出一個小紙包,內裡倒是一些常見的香料,有旃檀香、沈香、丁香、鬱金香、麝香,郭蘭英一邊將分歧的香料浸在酒精內,搗碎、攪拌,放在一個手搖式離心機裡,分離,沉澱。
郭蘭英想了想,拎著裙角,倉促來到了酒精作坊--她可有的是本身的事兒要忙呢,她再不是登仙閣裡的紅女人,隻要依托男人才氣活下去,被男人丟棄就要哭得要死要活的。 〔 郭大哥有句話說得對,女兒家,隻要經濟獨立了,纔有本身的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