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曦是皇上胞妹,太後最寶貝的女兒,更得先皇寵嬖,剛出世便賜號逐月。在楊喜來眼中,這是個集萬千寵嬖,得天下尊榮的女子,是以有些刁蠻率性、嬌縱妄為,也很普通。
“皇兄慢走,楊總管、鐘統領,你們路上謹慎照顧。”寧王咳嗽了聲,笑著迴應。
喝醉的人,是否都有傾訴的*,常日越寡言的人越乾脆。
七見她神采嫣紅,眼裡滿是醉意,嘴上說著胡話,不由點頭掉隊幾步,跟在了喻曉夏身後。
“母後向來表情好時,便喜好上太湖轉轉,看來母後此次,是有些掌控了。”李衍含茶,嗓音被茶潤過後,微微勾唇,“隻是母後將朕的子嗣,依托於十一,也未免太瞧得起她。”
“我來!”喧鬨的酒坊中,喻曉夏抱著壺酒,急眉煞眼地攔下七。
李衍掀衣袍跨過門檻,對身邊人輕聲道:“你歸去吧。”
喻曉夏揉了揉嘴角,回絕道:“不了,我們還是按本來的吧,我十一,你七。”
寧王與鐘昊然在旁悶笑,李衍斂目也不由彎了彎唇,“時候不早了,回吧。”
但是這位公主,並不但單隻如許,楊喜來感覺以他跟從天子多年,耳濡目染的幾分薄識,全然不能精確描述這位公主。他隻曉得,逐月公主一返來,這仟宮高低,怕要不得安寧。皇上這招實在是高,太後到時候,應得空顧及皇上與夏妃之事了。
李衍輕哼一聲,“行了,此次任務完成後,便放他們半月假吧。”鐘昊然趕緊謝恩,一顆心剛落下,李衍又道:“明日將十一的檔卷拿給朕。”
“二位客長,小店是百大哥店,陽城第一號酒樓,向來童叟無欺,從未坑蒙百姓。”堂倌見喻曉夏滿臉憤然,頭稍稍後仰,非常失職的解釋道:“並且您二位喝的,但是上好的竹葉青,特彆我們老闆家傳釀造的花雕,莫說雅客朱紫,便是大名鼎鼎的寧王,也常幫襯我們小店來上幾壺。您這是剛入城吧,不曉得小店也普通。”
遠處的酒樓前,有兩人坐在階前,不時碰碰酒壺,豪宕共飲。街上行人稀少,偶爾路過一兩人,皆紛繁側目打量。
七搖了搖手中銀錠,“這是換那女人釵子得的,前次不是說好,用來付酒錢?”
堂倌說要找零,讓她稍後。喻曉夏乾脆破罐破摔,令他全換成酒。將手中酒分與七一壺,喻曉夏有些頭大的往外走,剛出酒樓,便被七摁下了,“坐一坐吧,等會再歸去。”
十一的處境有些難堪,左有皇命,右得懿旨。若十一真打皇上的主張,那可不是鬨著玩的。鐘昊然稟報完政務還未拜彆,此時倉猝道:“皇上,是否讓部屬告訴十一,讓她換個身份,或者與七一起退守暗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