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添雖說暴虐,但論心機確是趕不上徐凱。連了這幾日被困的心浮氣躁,那裡另故意機去計量,道理當中他當然明白徐凱此番意欲作歹,但終歸是自來把他作一跟從對待,心中幾分掙紮幾分煩亂,便是孤注一擲的衝了上來,早已把存亡置於度外。這時候,見徐凱多是挖苦反諷,他隻是極力的忍氣吞聲,不敢出張揚,“徐凱,我們也不是一兩日的友情了,有甚麼事歸去再作計算,擱這四下不靠邊的海上,拉尿都不便利。”
嶽添的手再也擎不住,隻是有力的垂在腿邊,嶽小銳慘痛的聲音猶然還在反響,可嶽添即使是心如刀割,他能作何?他在這兒何嘗不是無依無靠的孤家寡人?徐凱的這般狠厲倒是出乎他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