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不會怪你的。”
好久以後,許母最後一下用力過猛,竿子從手裡脫出去,“當”的一聲,彈在水泥地上。
許母目光轉向許楊,許楊也從速點了點頭,“媽,險哥這幾年買賣做得大,渡河鎮果蔬收買幾近被他一人把持了。客歲貓子山不是挖出了石膏嗎,我傳聞本年就要在鎮上建石膏廠。”
許棠笑說,“要不你先拿紙墊著?”
返來路上,許母仍在嘀咕這事兒,“許棠,我問你,周險真有這麼大本領?”
許楊一愣。
許母“哦”了一聲,也冇在乎。
許母特長指揩著眼淚,“許楊,去開門。”
“嗯,詳細我也不清楚,還得問險哥。”
“媽!”許棠咬了咬唇,“這事兒是我誌願的。”
許母一愣,“你如何了?”
他翻開房門,走去寢室,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許棠,又看了看麵罩寒霜的許母,“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