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說你俗呢!舞文弄墨明顯是風雅的事情,你非要說這墨是香的還是臭的……”燕之接過請柬又放複書封,她把信封放到了裝錢的木箱裡。
“那姑姑去外頭先看會兒攤子。”燕之也冇在乎,她端了新烙好的一笸籮燒餅火燒去了外頭,臨出去前燕之又叮囑了阿文幾句:“烤爐裡的火燒頓時就得,你可彆忘了。”
待到那男人拜彆燕之才關了門,在案幾上找了塊潔淨處所用刀把蠟油挑開,拿出了內裡裝著的請柬。
“明顯是臭的,非要說是香的,文人騷人的鼻子都不太好使!”阿文撇嘴說道。
“這個鄙人就不曉得了。”
燕之曉得就是再問下去也問不出甚麼,便點頭道:“辛苦你跑這一趟。”她回身從裝錢的木盒裡拿出不大的一塊碎銀給了那男人:“買碗茶吃吧。”
“他們說了是借的……是借的就該還……”宋秀秀被燕之誇得紅了臉,她伸手把燕之挑著大拇指的手按下去說道:“我們的笸籮還是新的呢,乾嗎不要……”
“我記取呢。”阿文點頭道。
“謔!你還真去要了啊?”燕之萬冇想到平時誠懇巴交可謂木訥的宋秀秀會追著國師府的侍衛討要一個不值錢的笸籮,她笑著對宋秀秀豎起了大拇指:“短長了我的秀秀姐!我都冇膽量去要呢。”
“掌櫃的,我來吧。”宋秀秀走到燕之跟前接過她手裡的屜布蓋在笸籮上:“您說此人也真是的,借我們的笸籮都多長時候了,到現在也不給還返來!”
燕之才把笸籮放在外頭的桌子上,就見宋秀秀低著頭從官道上走了返來,那並不是去廁所的方向……
“掌櫃的您也忘了?前次不就是他買了咱三百個芝麻燒餅,還從咱鋪子裡借走了一個笸籮,說是返來就還咱的……”
“啊?”燕之冇聽明白她話裡的意義,接著問道:“甚麼笸籮?”
請柬施用素色的錦緞蒙的麵,看著高雅極了,內裡的內容也簡樸,隻客客氣氣的幾句話,聘請燕之在天貺節中午半的時候到國師府,國師大人要宴客!
國師大人寫的一手好字,燕之在內心暗自說道。
“你大姑姑呢?這半天都冇見人了。”燕之洗了手,開了房門,這才發明宋秀秀也冇在門外看著買賣。
“姑姑,國師大人乾嗎請您用飯呐?”阿文把請柬看了一遍,放在鼻子上聞了聞:“姑姑聞聞,國師大人用的墨就冇有臭味!”
“是有這事兒。”燕之恍然大悟,她又往官道上看了一眼才說道:“秀秀姐,你剛纔不是去追著阿誰軍爺要笸籮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