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一起勇闖送人頭,被路人無情告發,所留下的後遺症。宴暘隻要下單,不管是激進送命式還是保守逃竄式,都禁止不住‘坑’的究竟。
將他遠遠打量一番,頎長腿,小淚痣,看起來真的好壓。
迎著寢室長不平氣地質疑,程未聞聲她嘟嘟囔囔:“糊了一週,要不然找個大神帶飛吧。”
俄然,暫愣住的螢幕蹦出噪噪切切的古箏聲,李玉剛一身旦妝,水袖舞扇。螢幕頂端飄過一句話——您的老友匿名贈送《新貴妃醉酒》。
嗯了一陣,他將視野對焦在她烏黑的頸:“小酒窩?明天你要嫁給我?不得不愛?”
差點冇被泡麪湯噎死,在小丫頭的鼓勵下,程未眨著標緻的眼,極緩極緩地……解開大衣的瑪瑙扣。
唱完歌,宴暘冇去涮火鍋,拎著行李箱直奔火車站。十一的票很難搶,一張29號傍晚的臥鋪,足矣讓她衝動好久。
本該在前一站下車的程未,正套著廣大的方格襯衫,用裸.露的手臂揮手說早。
副歌轉快,二胡吃緊一劃,程未吊高嗓子:“愛恨就在一刹時,舉杯對月情思天...”
吃瓜觀眾放下酒瓶紙牌,齊齊活了返來:“這歌點的對胃口,唱完一首嗓子能啞三天。”
“我對唱歌還是有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