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合上眼睛,微喘著說:“我曉得。”
趁宴暘被這句話撩到放空,他單手抵住她的手腕,用嘴巴扯開鬆垮的睡裙和淺粉色的文胸。
“你犯甚麼神經。”在宴暘的身上找到舒暢的姿式,程未好笑地望著她,“我連初吻都是你的。”
不捨得放開臂彎裡的女孩,程未微紅著眼眶,近乎沉淪地呢喃:“宴暘,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聽出女朋友不對味的語氣,他忙不迭地表白忠心:“我真不喜好她,是她幫我打水幫我擦黑板一門心機窮追不斷,我才同意和她在一起的。”
程未摟住她纖瘦的肩膀,不竭的安撫:“委曲你了,再忍忍,一會兒就好。”
“不是,你如何曉得我在想甚麼...”她癟著嘴巴,嚎啕大哭。
有甚麼東西生在胸口漲得滿滿鐺鐺,宴暘用指腹劃著他比女生還要長的睫毛:“曾經他的影子是我全數的芳華,但是芳華會走掉,我也不會停在原地祈求他的回身。”
指腹摩擦著衣帶,程未默不出聲的笑:“我不是正在籌辦嗎。”
第一次比設想中的快,程未略帶難堪的解釋,換來她半真半假的嘲笑。氛圍間滿盈雨打芭蕉果的氣味,宴暘鑽進被子,用手臂暖和他涼透的背脊。
在他的懇求下,宴暘舔著銳齒,殷紅的嘴唇是枝帶刺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