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得咱寢室長講究,來,給你一塊正梯形的蛋糕,櫻桃菠蘿應有儘有。”
肩膀忽而一沉,幽淡的小蒼蘭捲入消毒水的味道,宴暘靠在他的頸窩,睡得很香。
或許真是燒胡塗了,宴暘行動大膽,直接去抓他的臉。誤覺得她在搞偷襲,程未腦袋一偏,被她冰冷的手指覆擋住了眼睛。
宴暘神態渾濁,忍不住出聲叫他:“喂!剛纔忘了問了,你..你為甚麼會在這啊?”
推開後門,尤喜一起跌跌撞撞歪在坐位喘氣。直到肩膀被薑齊齊輕拍,她才發明雨水從樹枝半扣,坐在窗邊的人不見了。
望著扭轉的待機圓圈,程未挑著冷眉:“手可真滑。”
宴暘乾嘔三聲,劈臉蓋臉地罵他牲口、變態、蛤.蟆怪。
看不慣她皺眉頭的模樣,程未彈了彈突然減緩的吊針管,湊在她火烈鳥的耳墜旁:“你穿粉色都雅。”
“有蛋糕吃麼?”宴暘眨巴著眼睛,打小就很實際。
讓宴暘把嘴巴張成‘O’狀,大夫用舌板按壓,隨即攤開病曆本一陣狂草:“先開兩天的青黴素,再拿個彆溫計,早中晚都要量。”
在這個還珠格格眾多的年代,梁斯樓說:“大膽毛賊!竟敢偷看本阿哥。”
她最愛吃這些甜食。
滿臉不耐的年青護士在她手上拍了又拍,白桃似的皮膚紅成了山查。冷靜幫她摁著棉球,程未見宴暘舔著飽滿的唇,眼神有著畏縮的鎮靜。
扭扭捏捏地垂下頭,程未把豆漿遞在她唇邊,一副舊社會家政事情者的模樣。
“啊——” 她扯開嘴,自帶伴奏地說rap,“a,o,e,i,w,u,b,p,m,f...”
純色的吊針瓶垂垂見底,懷著不肯吵醒她的私心,他伸長手臂緩緩、緩緩地摁著呼喚鈴。
騎驢下坡地吸一口,宴暘看著鼓囊囊的打包盒,氣勢放肆地問:“內裡裝的都是啥子?”
放在眼皮上的手是遊樂場的開關,每動一次,他便主動放著歡暢的歌,上高低下扭轉不斷。
緩慢吻在她白嫩的臉頰,梁斯樓齜著半缺的牙巴:“你帶上王冠,就是本王子的女人了,今後今後,我和這個蛋糕都歸你啦!”
.
【即將進級的暗戀工具】
嗡嗡嗡,宴暘迷含混糊地撓耳朵,膝蓋上的手機閃著奶紅色的光。在瞥見備註的那刻,程未撈起螢幕的手微微一怔。
“宴暘有些發熱,小昭送她去醫務室了。見你一向不返來,我便留下來對付點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