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們吧。”芙淩淡淡道。
流星想了半晌,心中印動,笑道:“女人莫擔憂,不如待早膳過後奴婢與姐姐帶女人在這莊園內走上一遭,且這園中風景頗美,女人見了必然喜好,待於四周人熟諳,女人便不會感覺無趣了。”在莊園內走上一圈,隻要包管她不出莊園就好,既能讓女人高興又能不負教主之令,流星想起這主張更加感覺歡樂。
芙淩怒於東方漠所為正要發作,卻驚覺一股冷入骨肉的濃濃寒意散來,隻見東方漠驀地輕揚衣袖,下一瞬,一隻渾身帶血的鳥兒徑直掉落下來!
得空月光灑下一片清輝,她看著頂瓦之上投射出二人相擁之影,他的手在她後背悄悄摩挲,她咬緊了牙,心中定下重視,若他膽敢再進一步衝犯,她必定與他相爭到底!
“是。”流月隨即下了樓。
“你身上真香……”他喃喃道。
那是一隻毛色並不算素淨的夜鶯,殷紅的鮮血感化了它的羽毛,模糊可見在它腹部有一血液源源不竭溢位的劃一傷口,這傷口深至肺腑明顯是內力而至!
他周身森寒氣味,隻讓她感覺心驚!
“真是絕望。”
他身上的陰寒之氣,彷彿比之前更加重了。
一聲夜鳥清澈的鳴叫聲俄然響徹頭頂。
似是發覺到她的目光,那明麗的紅眸裡暴露一絲笑意,“這牲口太煞風景,今晚就臨時放過你。”說著,他縱身一躍,身邊疾風陣陣,她被他抱起瞬息之間便由窗欞直入床榻。
她被他抱著好久,沉寂的月色下誰都冇有說話,他將臉埋在她的後頸處,清淺的鼻息噴灑在她肌膚上,她的身子一時生硬,不敢有一絲轉動。
“流星!”流星話未說完,聞言流月痛斥道,“你這是甚麼話,怎可對女人說話如此冇有分寸?!還不快向女人認錯!”
流月道:“女人忘了,奴婢與流星奉教主之命職責便是保護女人。女人昨夜似睡得頗不平穩,奴婢擔憂女人,便與流星守在女人榻前。”
芙淩微微皺眉,她們聽令於東方漠,對於他的事恐怕不敢多問,她現在問她們應也是問不出甚麼成果,她淡聲道:“昨夜這小樓頂上落下一向夜鶯,將它埋了吧,我不喜好住著的處統統血腥氣。”
她這麼想著便見流月提了早膳上來,在芙淩溫馨用炊事的間隙,流星向流月道出了這一發起,隻是流星話剛落音,流月便皺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