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一緊,咬牙道:“你真是無恥。”
女子似看出東方漠的疏離之色,神采暗了暗,“公子不記得畫扇了?那日公子以一枚金錠得以讓畫扇贖身,畫扇至此能闊彆天歡閣那煙花之地,公子是畫扇的大仇人,畫扇一向記得公子從不敢忘。”
她側過甚一把甩開他的手,“你籌算一輩子都如許將我監禁起來?”
“自是不能。”他笑得理所當然,“我捨不得你離我遠去。”
“這會兒不裝睡了?”他抵著她光亮的額頭,唇仍逗留在她的口齒之間。
她心下一跳,不覺向他看去,他仍閉著眸,一派熟睡的模樣,彷彿剛纔清冷的話不是從他口中說出。
東方漠嗤笑一聲,卻未再辯駁,隻是端倪間卻似帶上了一絲寒意。
他笑得光風霽月,彷彿恰好佳公子,可眼下行動卻實在讓她不恥,他笑著親吻她的臉,伸過手臂將她一把攏了過來,鼻間氣味與她相依,眸光裡一片戲謔之色。
橋下是湍急的河水,芙淩眸子一沉,如果現在跳下去,有幾分紅算能夠拜彆?
芙淩輕皺眉頭欲將那花朵拿下來,卻被東方漠伸出禁止,“我送得東西就這麼不待見?”
畫扇臉上高興之色再也按捺不住,忙道:“公子有請,畫扇這便帶公子前去。”她一雙美眸隻緊緊看著東方漠,似是將他身邊芙淩早已忘得一乾二淨。
但是似是曉得她心中所想普通,東方漠的聲音俄然響起。
俄然,東方漠傾過身來在芙淩耳邊輕聲道,他的手始終緊緊握著她的,芙淩擺脫不了,抬眸看著他嘴角的笑意,“這女人幾次暗送秋波,這美人恩如果不消受,豈不成惜?”
芙淩嘲笑一聲,“既然如此,那麼我現在分開,你能無動於衷不派人跟上?”
她的雙臂被他緊緊握住轉動不得,她憤然道:“東方漠,你這是做甚麼?!”
芙淩悄悄站著,並不看他,“我冇有甚麼好清算的。”
他的笑容看在畫扇眼裡,卻隻感覺心跳如鼓,畫扇大喜,“公子記起來了!”說著,神采間帶了絲緋紅,“能再見公子實在是畫扇之幸,畫扇離了那天歡閣後便來此鎮開了個謀生,日子倒也過得去,這些多虧了公子那日互助。”
芙淩抵不過他,她半靠在他胸前,身形密切,路上很多人瞧著他們,可他卻似毫不在乎一臉風輕雲淡之色,而她卻惱紅了臉。
東方漠笑著將那儘是香氣的小黃花置於芙淩發間,眯眼細細打量她,麵前女子清麗出塵,發間花朵更顯得她似空穀幽蘭普通清純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