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漠卻未回他,隻是目光看向了一旁桌上的紙條。

“對於教務曲長老不是一貫打理地得心應手麼,本座在與不在對於教務又有何影響?這玄靈教有長老措置教務本座一貫是放心的。”

曲鬆出去時,東方漠正端坐於長椅之上,眼眸輕垂也不知在想些甚麼。

曲鬆一時語塞,東方漠的話讓他找不出任何辯駁之地,可細細考慮一番才驚覺他話中深意,教主莫非真的對那芙淩生了情?

屋子裡甚是溫馨,這陌生的溫馨讓何洛心中不安,芙淩對他甚是疏離,他握了握拳,語氣中不覺帶上了幾分懊喪,“我曉得我們對不住女人,女人痛恨我和主子也是該當的,可女人實在不該如此輕視本身性命,若不是剛好有香生婆婆,女人恐怕就……”

東方漠看著曲鬆的身影垂垂走遠,他閉上了眼揉了揉額角。

東方漠這一番話語氣平淡,但是卻仍將曲鬆說得心中一駭,這是教主這些年來第一次在他麵前拿出教主的身份施壓,但卻為了一個女人罷了!

Tip:拒接垃圾,隻做精品。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稽覈。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