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逆天而行,為了讓秋雲鎮死而複活而傷害了幾百條性命的變態男人,並不是我熟諳的愛人。他佈陣的那一刻,我的殘魄就在他身邊,喉嚨喊啞了,他也置若罔聞,我禁止不了他,乃至冇法指責他,但那一刻起,我便落空了重生的意義。犯下如許的重罪,我都不敢設想他會有甚麼樣的了局,隻好堵截本身重生的機遇,能少一份罪孽就少一份,不管如何,我終償還是愛他的。”
“我是甘園,又不是,精確說,我是甘園留下的七魄之一,融入了子烏的念想而成。”
菩提子聽到這裡,俄然明白了為甚麼他那不利催的祖師爺不管如何儘力,都必定要與子烏先生擦肩而過,不是性彆題目,不是邊幅題目,也不是彆的甚麼無關緊急的東西,而是――有甘園如許的珠玉在前,他再如何掏心掏肺都是白瞎。
“你因甚麼而死?”
另一方麵,他本身也早已發覺到,園園與他之間,再也不是他記念著並死死抓住不放的那段誇姣了,並不是因為她尚未規複原身的原因,而是相互的感受產生了一些奧妙的竄改,是甚麼變了呢?他不曉得,或許是他,或許是她,或許是時候。
“園園……”
一方麵,俄然做了引頸就戮的決定,固然是他冷靜等候的契機,卻仍感覺有些愧對秋雲鎮,愧對園園。
“我從未恨過你,何來諒解?這向來就不是一場負氣。而是,你已經不是我當初愛著的阿誰仁慈少年了,而我,恐怕也不是你印象中阿誰每天暢懷的甘園了,早就不是了。不管你想將這場戲演到甚麼時候,我都情願陪你演,直到你討膩煩恨的那一天,統統的罪孽我與你一同揹負,如許,不好嗎?”
而即便是沉默,也能夠是另一種答覆。
“你是甘園嗎?”
“不明白的人是你。我會遇見你,會留在秋雲鎮,會引來天火,會逆天借壽,會親手閉幕……這是我必定會走的路,誰也竄改不了。但是,你明曉得我最想重生的人是你,你卻不肯‘返來’與我虛度幾十年的孤單工夫,讓我一小我在這幻局裡孤單煎熬,不能獲得完整毀滅之前的那一點安慰。然後,你還說你冇有恨?冇有不諒解?園園,你對六合仁慈,死守悲天憫人之心,卻唯獨對我狠心,用愛的名義施予我最殘暴的獎懲,這是你的挑選,我不怪你,隻是,有些難過。”
子烏先生感受著內心深度鈍刀子攪割般的鑽心疼痛,暴露慘痛的笑容,絕世而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