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師父。”馬鈺聽王重陽說的話,對待邱哥兒的態度自是比對待任何一個弟子都更加嚴格,固然心中暗自驚奇,但是也不敢多說甚麼,隻是帶著幾個弟子到洞內裡把各自的住處安排一下,又把隨身帶的經文放在石桌之上,便利各自遲早讀誦和師父講授。
“是,師父,”邱哥兒承諾一聲,又趕緊改口過來:“是,道長。”他態度溫和,不卑不亢,很有些百折而不悔的乾勁,但是中間美玉王心中卻非常不滿,心想:“你就算不收邱哥兒為弟子,又何必非要如許連師父都不讓叫?對邱哥兒未免也太刻薄了吧?”
“白叟家且慢,你偌大的年紀行走多有不便,不如就與我們一起住在這煙霞洞中可好?”王重陽說道。
山中的太陽出來得早,當陽光把洞前的柳樹影子濃厚地投射到空中上時,王重陽就叮嚀幾個弟子帶了蒲團隨他再入深山,卻看著馬鈺說道:“馬鈺,你且不消隨我去,這前七天你須賣力一乾人等的飲食,過七天以後再由譚處端換你。”
“馬大哥,我們山洞當中另有一部分存糧,一會兒我給你拿過來便是。”邱哥兒說道。
“白叟家,我留你們在山洞當中,固然並冇有收邱哥兒為弟子,但是平時我為弟子講經論道,他倒也能夠聽上一聽。”王重陽說道。
“這又是何企圖?”美玉王心中迷惑,不過卻冇有說出來,隻是把頭轉向邱哥兒:“哥兒,道長說你能夠留在洞入耳他講經論道,你可情願?”
“白叟家,你隨時能夠去歇息的。”王重陽走到他身邊時對他輕聲說道。
王重陽把美玉王扶進煙霞洞內,找了個潔淨的石凳讓他坐下,卻絕口不提邱哥兒拜師的事,隻是和美玉王拉家常般的說著閒話,把一旁的眾弟子和邱哥兒都弄得不明以是。
“你嗎?”王重陽轉頭看了他一眼,“自便!”
“嗯?”王重陽冷眼看向邱哥兒,“你不準從你們洞中拿糧過來,現在我帶他們來崑崙山,天然是以煉心為要,你能拿得來存糧,又能為他們平白取來修行上的長進嗎?”說得邱哥兒不由低下頭去,王重陽就又看定了馬鈺,一字一頓地輕聲說道:“出山乞食!”
內裡天氣漸黑,馬鈺等弟子就近找了樹枝做起火把來,美玉王幾次想把邱哥兒拜師的事重新提出來,卻都被王重陽把話題引到了彆處:“白叟家,你們平時住的山洞離這兒有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