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甜問他西京甚麼樣,他說就那樣,就那樣是哪樣啊,竹林憋得半天說跟吳都一樣,都是城池村鎮和人,山和水,水少一些――乾巴巴的一點都不詳細豐富。
阿甜還冇說話,外邊站著的竹林眉頭跳了下,下山?又要下山乾甚麼去?
三皇子的身材是小時候被毒蛇咬了後留下的遺症,而六皇子,太醫的說法是胎裡帶來的不敷――歸正從小到大老是大病小病,到了十三歲那一年,還一病不起,有一年冇有出來見人,大師還覺得死了呢。
“那這麼說,陛下遷都的情意已經定了?”福清低聲問。
六皇子從不出門是都城大家都曉得的事。
天子免了他的各種端方,讓他在家呆著不消出門,也不讓其他皇子公主們去打攪。
保衛對出城的人不查,不管照顧多少東西,哪怕把一座屋子都搬走,也不聞不問,但進城查對很嚴,照顧的大小東西都要一一檢察,名籍路引更是不能少。
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向城門駛來,但去的方向是士族的行列,而在這邊,看到趕車的車伕,保衛連馬車都不看一眼,直接放行了――
這倒也不是六皇子不受寵,而是從小體弱多病,太醫親身給選的合適養病的處所。
她坐直了身子:“阿甜,我們下山去。”
吳國的兵馬都已經跟著吳王去周國了,都城這邊的保衛早已經換成朝廷保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