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一會兒工夫,火哥又返來了。
這個角度,看得格外銷魂。
好吧,看熱烈的時候實在冇那麼癢啦……
七年前的他,雖說一樣刻毒狂肆,但對她好歹是不一樣的。
“那,洗?還是不先啊你?”
“廢話——”斜睨著他,連翹冇好氣兒地左撓撓右撓撓。
不幸見的,冇有寢衣,冇有沐浴,連條潔淨的內褲都冇有。
懶得理他,連翹今後一倒就躺倒,拉過被子將本身一蓋。
連翹自始自終在笑著看戲,手拽著他的衣袖,人在他的懷裡,非常信賴和密切。
全部過程,他一言不發,但手勁忒大。
“豬頭,人的本能懂不懂?”
“看甚麼看?”
懊喪地翻下來繫好皮帶,他扯過軍被將連翹蓋好,幾步疇昔怒沖沖地拉開帳篷。
“隻要工夫深,鐵杵都能磨成針,不要怕……”
“邢烈火!”
邢爺低聲爆了句粗,順勢拉上帳篷門,衝過來一隻手就扣在她後腦勺上,另一隻手將她全部兒扯過來窩在懷裡,死盯著,都不曉得該如何描述自個兒的表情。
連翹暗爽。
望天,連翹有些扭曲。
他的視野不偏不倚的落在她迷彩T恤不慎翻開後掩不住的斑斕身材上,細白而粉紅的光彩,在過敏以後比常日更加撩人的肌膚……
“身上又癢了?”
邢烈火咬牙轉眸,憤怒至極。
內裡悄悄的,還是冇人發言……
假裝妙手!
噝——
能一小我睡覺了!
望著他,連翹低低笑。
連翹欲哭無淚。
未曾想,卻被他拽了疇昔就翻開了衣服,到處檢察——看,再看,細心看,看來看去。
連翹咬牙忍著痛也不吱聲。
暗沉,冷厲,他情感莫名。
瞪了她一眼,邢烈火陰沉了臉叮嚀謝銘誠:“致電易處長,明天接人!”
帳篷外,易安然無辜的雙眸癡癡地望著他,委曲地扁著嘴,不幸巴巴的神采與她的形狀極不相襯。
“烈火……”易安然手腳冰冷,拳頭悄悄攥緊,幾近不能呼吸,偏又不敢把實在的情感表示出來,還得裝傻——
而現在,他都不肯讓她靠近,那她的感情,七年的念想,又如何安設?
誠懇說,她很不測。
“烈火,你,你不要我了?……我,我也叫你火哥……你,要我吧?”
說完,掉頭走了。
內心一陣酸澀,止都止不住!
“洗冇題目,老子先弄個夠本兒。”
“彆撓了!”端倪一冷,邢烈火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