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聒噪是舒爽的一貫特性,說著說著她又扯遠了,不知不覺就又扯到阿誰男的身上了。最後,是邢烈火聽不下去了,陰陰地瞪了她一眼,起家去了衛浴間。

幽怨地鄙夷著本身,她拿過枕頭捂住臉,悶聲悶氣。

“膽兒肥了?”

翻開枕頭,他側過身一把扯她過來抱在懷裡,抓過她的手,一根根捏著那纖細的,粉色的,光芒的,圓潤的手指頭,安靜而冷酷。

輕紗的窗簾,冇有隔斷拂曉的第一縷日光。

連翹‘嗯嚀’一聲,腦筋冇回神兒,身材風俗性與他膠葛在一起。

“爽妞兒,說點其他的!”

心跳如雷,睨著他慾求不滿的一張俊臉,她重重呼氣,剛想說話,敬愛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但她曉得舒美人雖說是一個皮條媽媽,但一向是賣藝不賣丶身的,這‘被’嫖了,又從何提及?

可惜,她做不到!她太淡定了——

“啊!?”

“咋了?連子?有環境?”

“滾!”連翹冇好氣的啐她一口,卻掰不開纏在腰間的大手。

連翹一怔,這才真奇怪了。在阿誰聲色犬馬的圈子裡模爬滾打過來的爽妞兒,碰到変態不是家常便飯麼?有甚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連翹被雷得裡嫩外焦,嘴角抽了又抽,捂著聽筒,小聲兒說:“不,你必定不止二百,如何著也得值二百五……”

——大略浮生若夢,姑今後處銷魂。

被?

這王八蛋——

捂住話筒,她嘟噥著吼他。

“天亮了!”啃咬著她嫩白細緻的脖子,他啜了一口氣,狠狠拍她屁屁。

她再次驚呼。

輕‘嗯’一聲,連翹心窩兒一顫。

“呃,我不曉得。”連翹想他殺——

“連子,我跟你講啊,女人在這事兒上要冇找對人,這一輩子真就白活了,那感受啊,就是不由自主的,身不由己的,飛了,飛了,甚麼都不曉得了,甚麼都空缺了,那種美啊,哎呀,說不清楚,等你體味過就曉得了……”

好吧,她囧了。

這是一個被強女乾的女人,復甦過來後的第一個淩晨,她是不是應當表達點甚麼感受?委曲啊,痛苦啊,悲傷啊!?

“嘿,我電話。”

“咋了?”她問。

重重咳了一聲,連翹再次默了。

他不在,她就安閒了。

“火哥,食品也是有莊嚴的,人吃了就算了,還不讓睡覺了?”

“接。”

被罵著混蛋的邢爺唇角微翹。

“火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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