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澤明慚愧地勸道：“雁妹，你跟了我吧！我，我聘你為貴妾！我內心隻要你，隻要，隻要你跟了我，我包管一心一意待你！我家中那些姬妾，你若不喜好，我全數打發了，獨獨寵你一人！你就當不幸我一顆至心！你就應了吧！我馬上便迎你回府！好嗎？”
“雁妹？”鄭澤明的雙眸，刹時被欣喜填滿，泛出愉悅的光彩。莫非，雁妹已經認命？
肩側傳來清楚而狠惡的疼痛，鄭澤明身前垂垂染血，越染越濃，到最後，跟著小刀被抽回，那鮮血，刹時噴薄而出。
“是！我瘋了！我早就瘋了！”他發紅的眼中，流出淚來，“自從去歲春宴，我在禦花圃中瞥見你彈箜篌的那一刻起，我就瘋了！我的眼裡，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我猖獗的畫你的肖像，我凝睇著畫中的你設想你就在我身邊！你與玉欽在我麵前淺笑低語，你不知我有多痛苦，多悲傷！衛蜜斯！我傾慕你！……現在，徐家要你死，玉欽再也護不住你了！就是我們鄭府，為了嫡女的臉麵和此後的幸運，也不成能任由你跟著玉欽！你跟了我吧！跟了我吧！我會護著你，我能娶你進門！你不幸我這個傻子，不幸我對你的一片癡心！”
她的眼淚，撲簌簌地流了下來。
鄭澤明坐在床邊，拾起地上混亂的衣裳一件件穿上。
衛雁揚手就打了他一耳光，嘶聲喝道，“鄭公子，你瘋了！”
下人將大夫送走，鄭澤明坐在榻旁一瞬不瞬地凝睇著昏沉而臥的衛雁，婢女進得屋來，勸道：“公子，您還傷著，要不要回府將養？”
常福跟常喜守在外頭，聽到內裡傳來一陣錯愕的尖叫聲。兩人對視一眼，又冷靜地將眼移開。常福想到本身之前對主子的那番勸誘，不由悄悄悔怨，心中湧起一種激烈的慚愧之感，久久不能安靜下來。
聽聞那聲輕喚，她似活了過來，迷惑地朝他望過來。可這在床邊喚她雁妹的男人，不是她的徐郎！
幾番掙紮，終是忍不住，低頭拾起了她的外袍，回過身來，閉著眼睛，蓋在她的身上。
他雙目赤紅，咬著牙、低聲嘶吼著向前撲去……
他的話語，說得和順非常，安慰當中帶著一絲悔疚。復甦過來的他，也一樣惶恐失措，不敢置信，本身竟做出如許卑鄙下賤的事來。
他低垂著眉眼，不敢朝身後的她望。
“彆的，你們細心看好了蜜斯，彆叫她出門一步。今兒都怪我胡塗，唉，莫教她再難過，走，去倚紅樓，我去那邊姑息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