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王妃攥緊了袖子,躊躇了。將姚新月交給大理寺是絕對不可的,誰知她為了活命會說出甚麼對魯王府倒黴的話來?直接正法,然後對外宣佈她是懼罪他殺,就能拋清魯王府。可如果真像她說的,她有了赫連郡的骨肉,她死了,赫連郡豈會善罷甘休?婚事做不成,反而結成死仇,難道是在遞把柄給赫連郡?
婆子壞笑著就朝姚新月伸脫手來,荏弱委地的姚新月驀地生出一股龐大的力量,將婆子一推,站了起來,冷森森地喝道:“誰敢?”
“王妃說,就讓她在門內裡候著,彆出來臟了王妃的天竺絨毯。”魯王妃的侍女喬莎叉著腰立在門口,鄙夷地瞧著麵色慘白的姚新月,像是在看甚麼臟東西一樣。
魯王妃叮嚀道:“喬莎,你跟她歸去,好生守著!”
滾燙的血噴湧而出,喬莎的嘴被死死堵住,一點聲音都冇能收回來。
姚新月後退兩步,清算本身被扯散的衣衫,“王妃莫要因小失大!王妃不知,新月腹中已懷有安南侯的骨肉了麼?要如何措置新月,還叨教過王爺後再做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