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王飛就指了指身後的襯衫男,表示讓他彌補幾句。
諷刺,真他媽的諷刺啊!
“這位小兄弟,不消再做指紋測試,飛哥我還是信得過的,直接解開銬子,放人!”
用心真是暴虐!
而此時我的手腕,腳腕上,已經被人給戴上了手銬腳鐐,固然還冇肯定我是最後的懷疑人,但在他們看來,已經對我判了極刑。
王飛他此次設想嫁禍給我,能夠一箭三雕,既給她姐姐報了仇,又撤除了死仇家喪標,最後大義滅親,表示本身和這件事一點乾係都冇有,好藉機拉攏三堂支撐本身當幫主。
“不過呢,你就放心吧,內裡我都已經安排好了,不會讓你死,但絕對會讓你下半輩子在牢裡過的非常津潤,非常非常高興的!你覺得你殺了我姐姐,現在又在小倩有身的時候跟她仳離的事情,我都不曉得嗎?本來我還想放你一馬的,但現在,對不起了!”
圈套,都是圈套!
那趙隊長看完後,也不含混啊,立馬就特彆豪放的指了指站我中間的胖差人,說:
證據,我那裡拿的出證據?
我看他碰了一鼻子的灰,更高興了,心說出來混真好啊,冇想到王飛戔戔一個堂主的名頭都這麼管用,那今後等我也坐上了那麼位置,豈不是也……
我曉得這些都是襯衫男的狡計,我跟許倩仳離的事情,必定是他偷聽了以後,奉告王飛的!
我一開端還但願王飛會來救我,但現在想想是多麼的笨拙啊!在好處麵前,甚麼親情都是假的,更何況是我這麼一個外來的半子呢?
而就在半個小時之前,我還在為擺脫了平頭男和絡腮鬍的小聰明,而沾沾自喜!
是我太粗心了,竟然會信賴了這條狗!
估計是傻了吧,這時候看著王飛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趙隊長此時就讓胖差人帶我上去驗一下指紋,然後等成果出來以後,再重新去錄一份供詞,對我開端走司法法度。
當時聽完那話,特彆是最後一句“毫不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放過一個好人”的時候,我的心刹時涼了半截,彷彿是預感到了接下來會產生些甚麼。
“最後奉告你一個奧妙,實在我騙了你,大兵是我讒諂的,另有,阿誰軍子實在早就被瘦子給抓住了,他現在就在我手上呢!信賴,很快就能讓你們倆團聚了吧!哈哈哈哈哈!”
他們都是襯衫男的部下,估計早就籌議好了,過來以後就異口同聲的指認我是凶手,毫不躊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