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彷彿有了發明!”柳隨風嘴角彎起了一抹笑意。
漣衣眉頭一皺,看了一眼裝著水火雙生蓮的玉匣,抿著紅潤的嘴唇道,“有了發明,也不代表他能貫穿甚麼。”
女子瞥了一眼銅鏡,便收回了視野,顯得興趣缺缺。
她既然說有此事,恐怕這裡還真有能夠埋冇著甚麼奧妙。
柳隨風的目光落到玉匣之上,不由得一亮,當即坐直了身材。
細心旁觀,能夠看到這玉匣中,封印著一株奇特的蓮花。
說實話,他對薑行雲的信心,隻是一種直覺。
“賭!”
但薑行雲卻找到了方向,震驚頻次。
“漣衣,這株千幻冰葉草,但是你在蠻龍血塚第二層好不輕易獲得的,你竟然將它拿出來與我打賭,”
聞言,柳隨風墮入了沉默。
柳隨風風輕雲淡的說了一句,卻讓得漣衣神采一變。
“可惜此子對樂律一竅不通,看來他是必定與我桃園無緣了。”
柳隨風衣袖悄悄一揮,一隻玉匣飛了出來,穩穩的落在桌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