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隻是湛藍的海水、拍打在腳邊的浪花和明麗刺眼的陽光。全部國度被毀的隻剩下薑明腳下那片僅存的陸地,其他的都將永久甜睡在那一片湛藍之下。
返國後,當時就有人勸止我,讓我放棄調查毀掉統統證據,但我冇有。我堅信甲士就該保護國度和群眾的好處,實在更首要的啟事是,看著那些被戰役殘害的人們我冇法袖手旁觀。為了禁止悲劇的持續產生,我排開阻力將統統證據照實上報,並獲得了幾位朋友的幫手。
“彷彿復甦很多是嗎?”俄軍官笑了笑,“當你經曆過實際和人道的浸禮以後,你也會的。
“在那!”一小隊兵士率先找到了他們,持槍衝了過來。
實在薑明早已籌辦好,隻待按下一個確認鍵,全部島就會像切蛋糕那樣被豆割成無數頎長的小薄片,除了薑明本身地點的這間小屋,被設定在中間盲區的位置能倖免外,島上其他的不管飛禽走獸花鳥魚蟲,任何活物都會刹時灰飛煙滅,更彆提是島上的人了。
“脫手吧,那支虛紀元軍隊要來了!”中紀元俄軍官上前握住把持杆剛要啟動,俄然四肢一軟,整小我癱倒在地冇法轉動。
“你那粗心的脾氣真是一點都冇變,跟十年前的我的確一個樣,莫非你冇有發覺這把手槍的重量有題目嗎?內裡底子冇裝槍彈。”
麵前的氣象並冇有薑明事前料想的那麼可駭。海之國的絕大部分陸地都被倒灌的海水淹冇,看不到能量源被死光摧毀後的大爆炸殘骸、也看不到上百甲士橫七豎八的屍身。
“他跟我十年前的確一模一樣,把軍紀和光榮看的比甚麼都重,絕對不會因為幾句話而叛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