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玠道:“幽州的確被匈奴入侵,但現在匈奴國滅,隱患已去,段氏能夠退兵了。另有王浚,雖為幽州刺史,卻不遵朝廷調令,趁先帝罹難之危,廣傳謊言,妄圖謀奪天下,實在死不敷惜。”
衛玠也曉得這一點,是以作為構和的前鋒,他拿出了問罪的姿勢,在段務目塵施禮後問他,“遼西公為何陳兵在此,你封地在遼西郡,此時卻超出北平郡,控弦上馬數萬於此,莫非也要學王浚謀逆嗎?”
被捂住嘴巴的文士當即狠惡的掙紮起來,段務目塵垂下眼眸思考半晌,在趙寬等人的瞪眼下還是點了一下頭。
他要真能下定決計打,早在王浚還冇死,幽州還未落入趙含章手上的時候就打過河來了,何至於比及現在?
他對晉的忠心冇有多少,之以是做晉臣,是為了獲得朝廷的支撐,讓部族能夠更好的生長,他的嶽父如果能當天子,他天然歡暢的,以是不管王浚說甚麼,他都一口承諾。
段務目塵擔憂起來,趙含章不會在王浚那邊搜到了甚麼手劄之類的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