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含章眯了眯眼,臉上帶著含笑看他們父子存亡相搏。
拓跋六修狼狽的在地上滾過,連躲三槍,看到飛來的馬刀,他腰身一用力,整小我彈飛而起,伸手就握住了馬刀。
說罷,瞅準機會將馬刀衝拓跋六修扔去。
他的槍如蛇般遊走,工緻的繞過劉琨要刺去,拓跋六修也握緊了刀,籌算繞過劉琨回擊,一把槍斜刺穿來,攔住拓跋猗盧的槍後鐺鐺兩聲,趙含章和拓跋猗盧麵劈麵站著了,而劉琨被槍身一撥,踉蹌兩下,帶著拓跋六修一起退了幾步,再一看,他們兩個已經退出疆場。
拓跋六修在空中連躲兩槍,落下時就有些狼狽,踉蹌了兩下才站穩,不由瞋目瞪向父親。
到了中午,胡直將兵器送進城,劉琨和拓跋猗盧都興趣勃勃的跑來看,且都帶了很多人。
(本章完)
拓跋猗盧握緊了手中槍,再顧不上和兒子那點恩仇,當即雙眼發亮的問趙含章,“含章,這些兵器公然要與我們平分嗎?”
趙含章一聽,淺笑起來,點頭道:“你有好學之心,這是功德,去吧,有甚麼題目都能夠就教明先生。”
假裝反目哈,你們不要曲解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