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刺史府外一片哭聲,劉琨彆說聽音樂了,連說話都要受影響了。
帶他來,就是為了搶晉陽的吧?
話說,前次趙含章說過他滿門被滅吧?
這一刻,石勒已經忘了,趙含章並未明白說過就是石虎,不過他已認定就是他。
趙含章道:“我讓人去查一查。”
石勒忐忑的想,他擺脫後當過匪賊,也賣過人,這一起走來,他燒殺擄掠的事可冇少乾,那他的報應會是甚麼?
“舉頭三尺有神明,人估客,便是貴如宗室便也會斷子絕孫,你看司馬越一家,現在另有誰活著?”趙含章道:“他將人當草芥,自有人將他當牲口!劉刺史,前車之鑒擺在這兒,萬望警戒。”
趙含章等他們吵完了才持續她的題目,“劉刺史,若他們就是人估客,石將軍冇有冤枉他們呢?”
石勒隨便的掃了一眼,發明看不懂,便將目光移開。
石勒順口一問,“查甚麼?”
趙含章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