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淵道:“前不久洛陽有兩家士族外逃,就是因為賦稅太重,難以承擔,女郎見了心中難受,以是想點竄一些規定。”
兩個老兄弟熱熱烈鬨的說著話今後院去,趙銘等聽不見他們說話了纔看向汲淵,問道:“汲先生,含章如何又想點竄賦稅了?”
正如趙銘所言,此時點竄法律,弊大於利。
趙銘抿了抿嘴,問道:“含章現在那邊?”
打個比方,之前陳家名下有百畝地步,但實際耕作二十畝,趙含章減輕賦稅,隻收取應交納賦稅的三分之一。
趙銘:……
趙含章這一改,陳家隻需交納二十畝的三分之一,壓力大大減輕。
一個也是一樣的打扮,隻是上半身都是泥點,褲子直到膝蓋部分都是濕的,一副鄉間長工的打扮。
汲淵當即應下,然後讓人去請趙含章返來,同時悄悄叫了人道:“再去作坊裡請傅公子,務必讓他日落前返來。”
汲淵請趙銘坐下敘話,門彆傳來趙淞和趙瑚熱烈的說話聲,“我本日進城看到街上人可比前次來的時候多多了,可見洛陽在好轉,好好地,如何想要改賦稅?”
“是啊,傅公子剛從河裡上來嗎?”
作為趙含章的兩大幕僚,倆人需求做的事也很多,並且走一步看十步,趙含章新頒的賦稅法律出缺點,倆人並不是不知,隻是不好立即就改罷了。
庾世明也想到了這一點,但有些話趙銘能夠說,他倒是不好開口的,是以話在嘴邊轉了一圈,甚麼都冇說。
趙含章當即愣住嘴巴,先低頭看了一眼本身身上的衣服,還是擠開笑容進屋,抱拳連輪作揖,“伯父一起勞累,辛苦,辛苦了。”
說罷舉動手中的魚給他們看。
趙瑚恨不得趙含章改多一點,最後把他的田畝全免稅了纔好呢。
趙含章一邊說話,一邊和傅庭涵進門,走到前院,傅庭涵已經發起道:“來歲能夠讓人在水溝中養魚,豐富飲食,也能夠更好的彌補蛋白質。現在洛陽的儲肉不敷。”
“是。”
“她去看兵士屯田了。”
汲淵道:“隻要運作恰當,點竄政令帶來的弊端是能夠製止的,隻是要子念受一些苦,也要趙氏受些委曲。”
兩小我,一個上著短衣,下著褲子,身上另有泥土,渾身灰撲撲的,看著就跟個農家小少女似的;
傅庭涵點頭,“我明天還抓了一條魚,可惜返來得倉猝,冇有帶上,不然能夠請你吃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