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不是傻子,何況那些世家士族,他們從小打仗政治,比這世上絕大多數人都靈敏。
“是。”
“此次領使君命前去項城庇護災黎回遷,那群小子思及家中老父老母,一時管不停止,就搶了些東西,”米策抬開端,淚眼汪汪的看著趙含章道:“末將冇能及時管住那群小子,末將有罪,請使君重罰。”
“軍中和洛陽、穀城的糧草都需求他計算分派,天然很多,”趙含章頓了頓後道:“內裡估計冇甚麼吃的東西,你讓人給他送些吃的去,都回到洛陽了,冇有再乾嚼乾糧的事理。”
米策:……
北宮純也驚奇的看向趙含章。
米策卻不肯坐,還是跪在地上道:“使君,末將等是您的部屬,幫您分擔罪惡風險本就是分內之事,此事是我和北宮將軍擅自作為,與使君毫不相乾,請使君獎懲。”
北宮純為人磊落,他是不回絕通例操縱,但他也以為趙含章現在做的更精確,他當即點頭道:“末將聽將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