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家主被石勒擄去,留下的族人四分五散,身上的綾羅綢緞襤褸臟汙,和身邊的布衣並無辨彆,他們也是災黎,”趙程道:“莫非他們是至心於國無用,全無作為嗎?”

“有現成的人選,你為何要操心吃力的重新培養呢?”

“世家豪族裡比你年長的不知凡幾,內裡總有目光長遠之人,以是你看,兩年了,會來投奔你,插手招賢考的,除豪門外,世家豪族出身的滿是旁支庶出,或是無出頭之地的人……”

傅庭涵擺佈看了看,也正要起家,趙含章伸手拉住他,眼神密意,你忍心留下我一小我聽訓嗎?

趙程道:“那是你的名聲不敷。”

趙含章冇眼一跳,看向趙程,“叔父何出此言呢?”

趙含章垂眸深思,半晌後偏頭看向傅庭涵。

趙含章抿嘴道:“銘伯父和叔父避禍,是隱世避禍,起碼不占官位,不食國祿,可他們是出世避禍,占官位,食國祿,卻又不作為,這纔有此亂世……”

趙程就道:“含章,你如果隻做豫州刺史,那你現在部下的人的確夠用了,我不會勸你,可你現在還占了洛陽,傳聞你還在穀城屯兵,這是要把全部河南郡都收到手中,”

傅庭涵一頓,看了趙含章一眼,這才慢悠悠的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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