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苟將軍在,路上該當不會有傷害。”
“可她是我母親啊。”
吳氏的發作讓趙仲輿看到了隱患,因而趁著還冇走,他連夜把兄妹四人身邊的人全換了,換上了他的人,還把身邊的長隨留下來給趙奕管事。
“大郎,你求一求你祖父,求一求你祖父啊,大娘,二孃,四娘,你們快幫阿孃求一求祖父。”
趙奕呆呆地點頭,他也忘了。
趙奕四個愣愣地站在院子裡聽著,半晌,趙二孃轉頭問趙大郎,“大弟,西平是如何樣的,我,我已經不記得西平是甚麼模樣了。”
吳氏捏緊了手中的帕子冇說話。
趙仲輿既心累又活力,指著他道:“你的老婆你來教,瞧瞧你這麼些年都教了她甚麼,好的全冇學到,儘學了你的笨拙。”
隻要趙濟心中冇數,他叮嚀趙奕,“待回了西平,你好好的跟在趙銘身邊學習辦理族務,族中之事,不要事事依靠趙含章,彆忘了,現在我們這一房纔是族長。”
“以是才由我來脫手,”趙仲輿麵無神采的道:“做錯了事,總要支出代價。”
“家屬以內,爭權奪利能夠,我也不拘著你們各施手腕,但性命和宗族名聲是底線,”趙仲輿目光落在吳氏身上,“吳氏,你越線了,你們都是她的孩子,我但願你們能記著本日之事,此後不得再犯,不然,不管你們是不是我趙氏血脈,我都決不輕饒。”
趙含章卻一臉體貼的道:“東海王手中兵馬也很多,不也遭受了石勒嗎?以是還是謹慎謹慎些,讓他們一起護送吧。”
趙奕趕緊跪下,也眼巴巴的看著趙仲輿,“祖父,您饒母親一命吧,她如果不解氣,孫兒情願替母親償命。”
趙仲輿點頭,“好。”
趙和婉驚奇的昂首,趙奕鬆了一口氣,不過還是紅著眼眶看向吳氏。
吳氏下認識的掙紮,但還是喝下大半,她驚駭的捂住胸口,想要摳喉嚨,趙仲輿道:“不必費事了,這藥並不會讓你當即暴斃,我既然讓鐘家選日子,那在大娘出嫁前就不會讓你死了。”
“閉嘴!”趙仲輿見她竟然教唆起他好不輕易才和緩下來的乾係,立時大怒,“把她嘴巴給我堵了。”
趙含章笑著點頭,“叔祖父放心。”
趙奕四個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扶住,“祖父,您消消氣……”
趙仲輿越說越氣,一個回身,一巴掌就打在趙濟臉上。
“蠢材,蠢材,我如何生了你這麼個蠢材,竟無能出把你大伯棺槨丟了的事來。”趙仲輿捂著胸口喘不上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