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還是冇禁止。

傅安跟著傅庭涵跑到大街上,看到地上有散落的屍身和血跡,不由嚴峻的抓緊了韁繩,“郎君,我們直接去趙家嗎?”

管家直接回絕,“郎君,郎主說了,亂勢不決前您不能出去。”

伉儷恩愛天然是功德,可如果忘了本家就不好了。

這一刻,管家第一次思疑,郎君的這門婚事到底是定對了,還是定錯了。

傅庭涵跑得快,管家在前麵追不上,忙叫下人們去攔住。

在傅庭涵內心,四周的人都是陌生人,這個天下獨一知他,認他的人是趙含章,他獨一熟諳的人也是趙含章。

傅庭涵來不及思考,推開管家就往外跑。

並且趙家在更外側,他當即去找傅祗,想要請他脫手將趙家母子接過來,大師在一處也安然一點兒。

下人應下。

“去馬廄,取馬,我們去趙家!”他絕對不能和趙含章分開,這一分開,在此人生地不熟,又傳說到處戰亂的期間,再見麵得是甚麼時候?

傅庭涵抿了抿嘴,有些活力。

王氏急得團團轉,“如何這時候打起來,明日便是婚禮,此時離京,你和傅大郎君的婚事如何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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