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握著她的手笑,想起本日聽到的傳言,他神采微冷,“不過那陳福林倒是不好再用了,這類唯利是圖的小人隻會研討權勢,於國無用。”
趙含章眼睛迷離的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不由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就靠在他肩膀上閉上眼睛。
天子連聲應好,舉杯道:“那就讓我們舉杯,先預祝他們琴瑟和鳴,白頭偕老。”
趙含章道:“就算這兒不是皇宮,你也不該喝醉,年紀小小,怎能如此貪酒?”
傅庭涵仰著頭冇瞥見,還悄悄挪了挪她的腦袋,讓她靠得更舒暢一些。
他伸脫手指撐住趙二郎靠過來的腦袋,道:“你靠在車壁上。”
皇後有些嚴峻的看著天子,“陛下已經屬意去鄆城,這大半夜的,他還來找陛下有何事?”
她轉了轉脖子道:“也是希奇,在車上那麼困,這會兒倒非常復甦了。”
“必然是因為人逢喪事精力爽,”聽荷樂哈哈的道:“奴婢在殿外都聽到了,女郎得封汝南郡公,今後豫州都是女郎的了。”
他得確認,天子必然會遷都鄆城。
傅庭涵微愣,神采微紅,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梁皇後替他解衣,“陛下累了吧,一會兒用過醒酒湯便先睡下吧。”
趙含章固然是裝醉,可的確也喝了很多,一坐上馬車,她就在搖擺中昏昏欲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