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我們的確該給南陽王寫一封信,唉,南陽王為東海王之弟,您已經和東海王鬨僵,若能通過他和緩一下和東海王的乾係也好。”

閱卷官們對視一眼,應下,去批閱另一邊的卷子。

除彆的,便是策論了。

傅庭涵剛喝了兩杯酒,此時酒氣上湧,有些醉意,他就撐著腦袋看著她拉攏民氣。

趙含章不曉得這些,她主持了豫州第一屆招賢測驗,這一次參考人數之多,觸及的知識範圍是定品宴遠遠比不上的。

並且,他臨時不想和趙含章為敵。

“去吧,去吧。”趙含章也在閱卷,取才但是大事,忽視不得。

彆說趙含章,東海王他也是不怕的。

不過,這的確是她的至心話,趙含章還真冇把南陽王放在心上。

趙含章點頭:“再過兩日就是招賢考,又逢春耕,讓邊軍謹慎些,加強巡查,固然我不感覺東海王和苟晞會在這時節脫手,但誰知會不會有人腦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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