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澹擔憂涼州的局勢,固然割掉了一隻耳朵,但也隻歇息兩天便出發分開。
“不如勸止朝廷,暫不換刺史,讓他們本身鬥去,誰贏了,再封誰就是。”
楊澹摸了摸頭上的紗布,微微點頭,他也是這麼想的。
楊澹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頂著血淋淋的半張臉下去包紮。
黃安一愣,問道:“為何是去豫州,我們不能和楊治中回涼州嗎?”
他大聲道:“她故意待我,我也必不負她,兒郎們,隨我去豫州建一番功業!”
“無事,”北宮純上馬,帶著黃安回府,進府後便道:“籌辦,籌辦,待楊治中一走,我們就去豫州。”
北宮純粹發狠,還冇來得及停止下一步,涼州刺史府治中楊澹快馬趕到了長安,他冇找北宮純,直接去找南陽王,當著他的麵直接一刀把本身的耳朵割了下來放在盤子上奉給南陽王,上告道:“大王,張刺史是遭人讒諂,他雖抱病,但並不嚴峻,剋日還可措置政務,如何就到改換刺史的境地了?”
北宮純直接命令急行,“三日內達到豫州!”
北宮純也沉默下來,涼州現在如此艱钜,他怎好提回西涼的事?
楊澹更是不好開口,他天然曉得北宮純一向在尋覓回西涼的路子,使君在病倒前也在想體例,但現在西涼處境艱钜,不好再和朝廷鬨僵,底子就開不了口。
他們在豫州,一樣能夠建一番功業。
黃安等他發完火便問道:“將軍,我們如何辦,是持續留在長安等動靜,還是持續去豫州?”
北宮純愣了好一會兒,然後發笑起來,笑聲越來越大,最後仰天暢快的笑了一陣,“好!”
西涼軍齊齊大吼一聲應下。
楊澹道:“已經好轉,之前急病,躺在床上一動不能動,但他意誌果斷,加上醫者用藥恰當,現金已能下地。”
他不敢衝關,一是為了所帶的兄弟,二就是因為張軌,他不能陷張軌於不義。
“是!”
但張軌如果被奪職,那還不如衝關,反了就反了吧。
有北宮純在手,張軌會更加如虎添翼,不管是長安和洛陽,還是涼州那邊的張軌反對派,都會極力禁止他歸去。
這時候分開,北宮純內心也不安呀,因而他籌辦留下。
長安的確不是久居之地,除了這裡,北宮純把這兩年走過的處所一算,也就趙含章還能投奔,不然他就隻能帶著西涼軍落草為寇去了。
“是,”耿榮道:“我們使君說,天下少有不愛財之人,讓我們儘管拿錢砸,總能為將軍砸出一條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