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皆靜,縮著腦袋不敢吭聲了。
一樣家屬在豫州的官員紛繁出列,躬身要求道:“請東海王出兵豫州。”
至於兵從那裡來,天然是現招了,天子讓傅祗去長安雍州等地招兵。
趙瑚也溫馨了下來,趙淞惡狠狠地瞪了他和趙銘一眼後回身便走。
傅祗看不得豫州墮入戰亂,聲嘶力竭的和東海霸道:“豫州若破,則大晉危矣1
趙淞看著被砸了前廳的趙店主,氣得指著趙瑚的鼻子痛罵,“你要乾甚麼,造反嗎?”
趙瑚不平氣,和趙東一樣口不擇言,“話說得好聽,如何不見你去?你躲在族中,倒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眾家長低下頭去。
趙銘由著他們罵,因為他也是這麼想的,不過他是雅士,不想口出臟話,但聞聲人罵還是舒爽的。
趙瑚是會躲的人嗎?
趙瑚目瞪口呆,反應過來後暴怒,“躲甚麼躲,趙東呢,我們找趙東去1
最後還是趙銘攙著他老爹過來才停歇此次牴觸。
傅祗氣了個倒仰,轉頭去找王衍,卻見他正坐在席上閉目養神,氣得一把上前拽住他,“夷甫,你既是司空,又是司徒,你說,豫州之困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