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一下後道:“她若能湊足此次豫州所需軍糧,汝南郡郡丞之位,我可保舉她。”
何刺史手裡拿著趙含章剛到的函件,垂眸看了孫縣令一眼,嘲笑,“孫縣令不必多禮,灈陽之亂已經平了。”
趙寬呆呆地問,“還來做甚麼?”
“灈陽不能亂,但陳縣更不能亂,”何刺史道:“現在東海王和苟晞就在陳縣交際兵,隨時都有能夠涉及到陳縣,身為豫州刺史,我不得不早做籌辦。”
趙寬也感覺,不但手腕魄力,膽量和野心也遠在他們之上,畢竟誰能想到去篡奪灈陽,然後還真的出兵去奪了呢?
被他們惦記的孫縣令此時剛進陳縣,他一起上已經夠快了,心急如麻,恨不得咻的一下就到陳縣。
“可有冤枉你嗎?”
主簿前腳被殺,關老爺被扣在糧庫裡出不來,關大郎就派人去陳縣追孫縣令了。
他垂眸思慮半晌,替趙含章應了下來,“好。”
關老爺回到關家時,整小我都瘦虛脫了,隻是三天罷了,他卻感受過了一輩子那麼長。
哼,很明顯,何刺史能夠做這個主,隻要他承認趙含章是汝南郡的郡丞,那她就能當汝南郡的主。
他恨趙含章,但更恨縣丞,若不是他點出他來,趙含章那裡會拿他開刀?
等他們叔侄兩個一走,他臉上的笑容就落了下來。
關大郎小聲道:“挺好的,孫縣令不在,主簿又死了,現在縣衙根基上是他在給趙含章跑腿。”
趙銘說到這裡一歎,“論手腕和魄力,她遠在你們兄弟之上埃”
何刺史將剛在趙銘那邊受的氣一股腦全撒在了孫縣令頭上,他將手中的信朝他狠狠地砸去,“你看一看1
等出了刺史府,他纔有些焦心起來,“叔父,此次他所需的軍糧可很多,灈陽縣因為這一次賦稅都造反了,您如何能替三娘承諾他呢?”
(本章完)
站在他身後的趙寬欲言又止,但見趙銘麵色檢疫,他隻能壓下到嘴邊的話。
一千石糧食未幾,但也絕對很多,便是關家,也需求一個早晨才氣湊齊。
因為趙含章態度倔強,又手握關老爺,關家冇敢和她還價還價。
“冇有,但兒子已經派人去陳縣了,這會兒應當也到了吧?”
趙銘並不為所動,樸重的問道:“使君籌算如何措置孫縣令?”
以是關老爺比其彆人遲了一早晨纔回到家裡。
趙銘第二天再去找何刺史時,何刺史冇有難堪他,很利落的就把灈陽縣縣令的官印給了趙寬,同時給出了任命書,然後笑眯眯的送他們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