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寧見她措置得安妥,微微點頭,把帖子遞給她,“這是帖子,到那天女郎和大郎君一起去吧。”
常寧不曉得這門婚事是不是趙長輿成心為之,但兩位主君相處得如許和諧,合作明白,他還是很歡暢的。
趙含章冇空,傳聞又下鄉巡查了。
趙含章摸了摸下巴道:“他如果風雅點兒,送給我一個會印刷的工匠,哪怕是學徒工也行啊。”
她對常寧笑道:“是我的不是,諸公子風雅,我們也不能吝嗇了,轉頭我給他送個廚娘去幫手。”
常寧:……
這些人每日飲宴玩樂,賞雪吟賦,舞劍喝酒,偶爾看一下西平縣在趙含章的管理下繁忙的氣象,陳州想要插手他們。
常寧給他出主張,“若陳公子有冷傲的文賦,何愁不能融入他們呢?”
陳州還冇甚麼反應,管事最早反應過來,想了想,讓陳州稍候,他則拉著常寧到一旁說話,“常主簿,您也曉得我們郎君的心願,唉,可惜我們陳家在西平不熟,還請常主簿指導一二。”
趙含章愣了一下,“他還冇走嗎?我覺得那鐵鍋他是要帶回蜀地賣的。”
趙銘不喜好陳家,趙含章當然不能讓長輩悲傷了。
他們就是寫不出來啊。
要說端賴趙氏在前麵撐腰,打死他都不信。
陳州感覺她也太愛下鄉巡查了,近一個月了,不管他甚麼時候來,她都在鄉間,不然就是鄙人鄉的途中。
趙含章就感喟道:“我在伯父跟前提過一句,伯父彷彿很不喜好陳家啊。”
陳州絕望的感喟一聲,和常寧略坐了坐便想告彆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