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刺史微微點頭,摸了摸鬍子道:“使民安於地步,是個好體例,轉頭你將西平的花名冊交上來,我看看受損的狀況。”
何刺史看著麵色還稚嫩的趙含章,也微淺笑起來,是個聰明的孩子,但到底和趙銘那樣的狐狸還是有辨彆,最多隻能是個小狐狸。
他這位刺史當的實在並不是那麼安穩。
此次他被圍困在灈陽,求援的號令早就收回去了,但各郡縣一向未曾來援。
畢竟從明天到明天他便有些看不起她,對她的建議視而不見, 而她竟然都笑眯眯接管了。
他不太喜好趙長輿,常常與他對上,他都是虧損的那一個,他更喜好有俠氣卻又暖和的趙淞。
趙含章當即表示道:“是,含章定看顧好西平,不使亂軍從西平超出南下。”
是以,何刺史表示得對她非常虐待,不但伶仃給她賜了兩道菜,開完會後還特地把人留下來發言,像極了帶領找親信開小灶,推心置腹的模樣。
何刺史談起前段時候趙淞和他家管事下的票據,問道:“是要做武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