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婦冇有回絕,搗碎後為他上藥,揭開衣服,看到內裡純白柔滑的綢衣,農婦隻看一眼便垂下眼眸替他敷藥。

農婦倒飛砸在院子裡,卻又一骨碌翻身起來,拿著柴刀仇恨的瞪著他,大呼道:“你們還在等甚麼,快上去抓他呀,莫叫他跑了!”

躲在屋後伏擊的兵士聞言也衝了出去,拓跋猗盧再豪傑也雙拳難敵四腿,何況他連把兵器都冇有,很快就被抓住,這時候農婦的廚房也被砸了大半,幾近不能用了。

這一刻,他身上的肝火和霸氣消逝不見,他終究認識到,孝子真的是孝子,他真的會被殺死。

拓跋猗盧仇恨的看他,但考慮到近況,勉強壓下肝火道:“你覺得你能教唆誹謗我們君臣……”

拓跋六修一楞。

隊主一聽,略一思考就承諾了,和部下們把身上的錢湊一湊,給了她一荷包。

拓跋六修垂眸道:“我自是信賴姑姑,可姑姑就能隨心所欲,壓服那些朝臣嗎?”

農婦神采這才和緩下來,將麪粉袋子撿起,拿了一個盆來,看了一圈後道:“請高朋幫手打一勺水來。”

元立閃身躲過,上前接住倒下的拓跋猗盧,摸了一下他的鼻息,當即掐著他的虎口,又掐了一下人中,等他猛的吸上一口氣,這纔將人放到地上坐著。

素和雄和拓跋速舟見狀大驚,衝上前去拉住他的胳膊,“將軍沉著,你不能殺他呀。”

說罷回身進廚房,才進門,一把柴刀猛的亮到麵前,農婦嚇了一跳,麪粉袋子落地,看清握著柴刀的人後便大怒,“你此人好不講事理,我美意收留你,你卻還關鍵我。”

但農婦並不以此來認人,就算冇有那張畫,憑他說的那些話,農婦也能認出他來。

隊主驚駭他妖言惑眾,正想把抹布給他堵歸去,就聞聲農婦道:“我丈夫是鮮卑人,跟著大王從盛樂城南下來代國的,他為你戰死了。”

“有甚麼不成能的?”拓跋六修步步緊逼,“你連本身的妻兒都容不下,又如何會善待百姓?你曉得這些年我們過得有多苦,有多恨你嗎?”

“但她冇有,而是特地派微臣來新平城禁止您,為的是保住您的性命和名聲,讓您不至於不容於世,這份疼惜,可不亞於對族中子侄的心疼。”

她捂著腰靠在牆上,也不介懷,問壓住拓跋猗盧的兵士,“人抓到了,我的賞金和牛羊呢?”

元立起家擋在拓跋猗盧麵前,和爬起來還想脫手的拓跋六修道:“大王子,陛下來前叮嚀過我,代王能夠死於任何一人手中,唯獨不能死在您手上,不然,便是她再顧恤您,也不能在天下悠悠眾口下救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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