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牙齒在顫,在顫栗,在咯咯噠噠的響著,可她還是軟軟兒的伏在床上,淺淺的呼吸著,和順的像一汪水普通。
一個是儲君,一個是曾經執掌兵權,叱吒疆場的兵權王爺,身份叫他們不得不作死敵,裴嘉憲此時心中想的,約莫就是如何能對付得過太子這一輪的挑刺了。
羅九寧也立即翻坐了起來,等著裴嘉憲點燈。
但身為小女兒家,男女暗裡來往,私相授受的事兒,羅九寧當然瞞的極其隱蔽,能夠說除了陶七娘以外,無人曉得。
羅九寧給他吻的喘不過氣來,心中不由的悄悄腹誹:饒是黑夜當中,她看不見他的臉,也看不見他的失態。可這男人也是臉麵喪儘了的。他這般身高八尺,頂天登時的男人,在她麵前坦暴露如此慚愧而又尷尬過,待將來覺悟過來,要說殺她滅口,纔怪。
皇太孫裴靖,阿誰高高瘦瘦的清俊少年,羅九寧當初纔不過十三四歲,尚在豆蔻佳年時,曾與化名為李靖的他有過那麼一段兒朦朦隴隴的□□,幾乎談婚論嫁。
她因而下了床,跟了疇昔,直接將裴嘉憲堵在門上:“妾身還想著,春山館那兩位姐姐來的也夠久了,而春山館又那般的侷促,不如,王爺替她們一人換個大院子,也早點兒從她們當選出一名側妃來,您感覺呢?”
宋綺當時倒是救下來了。
……
黑暗中裴嘉憲的臉到底有多扭曲,羅九寧並不曉得, 他隻是死死抵著她, 仿如她是根拯救的稻草普通, 一動不動, 喉嚨中那中壓抑著的尖叫和粗喘叫她膽顫非常。
她無緣無端就強行出府,置他的號令於不顧,以裴嘉憲對於內院嚴格的禁足,必定要責上兩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