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了床上的事兒, 她可算是明白甚麼叫作泄/欲東西了。
陶七娘狠著心道:“恰是,你要再能把王爺的心暖過來,隻要他不計算這孩子,仍還情願要你,你們能好好兒的作伉儷,娘又不是劊子手,好好兒的殺人何為?”
陶七娘不明究裡, 一傳聞半子還肯要女兒侍寢, 神采倒是稍霽。
因為氣憤,陶七娘把女兒在家的事兒都給忘了,厲聲道:“何媒婆,我丈夫但是為國,為皇上而殉的,你一個媒婆說這類話,就不怕我報到長安,報到皇上那兒去,打你的板子?”
羅九寧想起那俊若神謫,笑似檀郎的裴嘉憲吹熄了燈以後上了床的景象, 深深打了個寒噤。
不過,他的姑母宋金菊是肅王裴嘉憲的外祖母。
何媒婆抽了抽紅唇:“人走茶涼,你丈夫是為皇上死的,可你家老二倒是做了皇上的逃兵呢。那你又敢不敢把這事兒告到皇上麵前啊?”
“我冇有再嫁的心機,你快走吧。”忽而,陶七娘尖厲厲的一聲,羅九寧也就抱著孩子,跟了出去。
她唇上塗著血紅的胭脂,進門便是咧唇一笑:“喲,這不是我們衚衕裡飛出去的金鳳凰,肅王府的王妃娘娘?竟然也在孃家?”
“是不是隻要女兒還能和王爺同床,是不是隻要王爺不嫌棄女兒,您就不殺壯壯,就情願養著他?”口不擇言的,羅九寧問道。
要說,全部洛陽城中,但是無人不知宋伯允。
何媒婆這一聲,把石榴樹上兩隻正在築窩的燕子都給驚飛了。
羅老爺子雖說兩條腿因為風濕而蜷到了一起,架上雙柺還是能走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