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綺膝行上前,遞給裴嘉憲一樣東西,啞聲道:“本來妾身也不曉得他是誰,但今兒托外頭的人查了一天,才明白過來是個甚東西。王爺您瞧瞧這東西,妾身想必,您是認得這東西的。”
那是一枚青銅築成的兵符,下墜著一簇舊了的流蘇,正麵書著千戶二字,而翻過來,後背用火漆燙了羅賓二字。
照她來講,當時那羅賓來的時候,王伴月早就睡了,而她還冇有睡。
她出門的時候,穿的是件烏黑麪的長褙子,兩幅開岔,一向到屁股之上。當然,這也是現在時髦的長褙子的款式。
“王爺,這不明擺著嗎,那羅賓逃返來了,還半夜悄悄潛入我們王府,他或者是來找王妃的,但是豪門小戶出身之人不曉得走我們大戶人家的院子,走到半途,見我們內院裡滿是女子,他就起了色心了這是。”宋綺忙不迭兒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