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很疼,疼痛讓白筱榆忍不住嗟歎出聲,如許的聲音,更是刺激身上的男人,更大的行動,他撫摩著白筱榆光滑如綢緞普通的皮膚,隻感覺整小我都變得緊繃而堅固。
身材內裡火一樣在燃燒,身材內裡則像是置身寒六合獄,這類冰火兩重天的感受,活像是把一小我扯開了普通。
身上的男人開端還在爬動,聞聲,他先是一愣,幾秒以後,他喘著粗氣從白筱榆的脖頸處抬開端,帶著汗的臉上一片迷亂,他看著身下的白筱榆,半晌才低聲嘟囔道,“竟然還醒著……”
用泰語嘀咕著一些話,男人很快的伸手去脫掉本身身上的衣服,然後覆在了白筱榆身上磨蹭。
白筱榆假裝一副因為藥物而變得亢奮的模樣,把本身極儘妖嬈的一麵,展露給身上的男人,男人公然整小我都酥軟了,伸手握住白筱榆的下巴,低頭就要吻上去。
保鑣轉頭看到身後KingSize的大床上,一片混亂,笑的含混,出聲道,“老邁此次也是中了人家的美人計了。”
“哈,這年初想殺老邁的人多了去了,從冇有一小我能近得了老邁的身,她也算是頭一份了。”
“敢傷了老邁的人,她還是第一個,磕了這麼多的藥,不死也得瘋。”
屋中冇人迴應,保鑣把最後一口煙吸完,扔在了渣滓桶內裡,然後伸手按下門把手。
兩個高大的男人很快就一拍即合,一個回身出了門,另一個則蹲下身子,伸手撩開擋在白筱榆側臉上的頭髮,白筱榆皮膚很白,此時正帶著嗑藥過後不普通的潮紅,看起來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惹人犯法。
兩名保鑣嚥了一口口水,然後相互對視一眼。
雙臂都被男人死死地壓抑住,白筱榆蹙眉,身上有力,她不成能跟他做體力上的對抗,衡量利弊以後,她隻能挑選如許的體例,為了活,人甚麼都能做。
“恩……痛……”
時候一分一秒的疇昔,守在門外的保鑣已經抽完了是幾根的煙,屋內裡一點反應都冇有,他不由得朝著門內裡喊道,“好了冇有?”
柔媚到骨子內裡的嗟歎聲,從白筱榆殷紅的唇瓣中溢位來。
如此想著,白筱榆強忍著身上男人帶給她的令人嘔吐的感受,她側過甚,看到了不遠處桌上放著的一把生果刀,她隻要伸脫手就能夠獲得。
白筱榆一下子吃了太多的白粉,整小我都處在乎識飄忽的狀況,身上的重量壓得她很不舒暢,她迷含混糊的展開眼睛,恍惚的視野中,她看到了一顆人頭,正伏在她身上,不斷的吻來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