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感覺本身,就像具有了全天下一樣,內心漾起從未有過的結壯,安然。
那天的酒吧,被一個剛從台灣返來的中年男人豪氣地包下大半個場。剛跳完舞的黎安,在博得陣陣喝采以後,兀自走下台去。中年男人調派部下的一個年青小夥,遞上來不竭在變厚,加碼的鈔票,聘請她前去喝酒,黎安也一次次判定回絕著。
中年男人輕視地望著一臉稚氣未脫的林默,挑釁似的說道:
那團白氣,也像極了筱紅義無反顧地坐上小地痞的摩托車尾座時,揚長而去時的場景。他們比來愛上了在馬路上個人飆車,幾輛組隊的摩托車高速行駛所帶來的刺激感,被風吹到扭曲變形的一張張臉,口中收回陣陣鋒利的喝彩號令聲。
黎安對這類戲碼彷彿有些司空見慣,內心暗自感覺好笑。回身正籌辦分開,卻被中年男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中年男人嘲笑了幾聲,號召部下的年青小夥上前,在他耳邊說了幾句。圍在四周的人也跟著一起轟笑了起來,彷彿都在期盼著接下來的好戲。
而這天暗淡著表情,單獨回到家的琪年,站在煙味刺鼻的客堂裡,聞聲洗手間傳來孃舅的乾嘔聲。鮮明瞥見桌子上擺著薄薄的幾張紙,封麵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