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蜜斯!”流螢趕緊起家,倒了茶水,躬身出來侍立床頭給了穆芷墨。
瞧著床上已是有些昏沉的穆芷墨,錦屏一咬牙狠心道:“您上回不是說讓奴婢跟您走嗎?您隻要給蜜斯治病,奴婢,奴婢就跟您走!”說完錦屏也同流螢一起砰砰地給李正磕著頭。
可正待他說話,不想卻聞聲帳幔裡傳出衰弱的一句。
“勞夫人掛念,昨夜已是讓我痛定思痛,幡然悔過,今後斷不會再做個渾渾噩噩目無長幼,麵無尊卑的愚懦蜜斯。李府醫是夫人麵前的麵子人,得府中高低看重,想必夫人慾讓我明白的這些事理,您應當都做的極好了纔是。不然,母親賢善,也不會讓您來給我診病了!”穆芷墨不緊不慢地說著,聲音清清冷冷,卻讓李正捏著玉佩的手一緊。
說完流螢在屋子裡間右邊的箱子裡翻找了一會拿出一塊紅色玉佩,然後走過來給了穆芷墨,“蜜斯!”
穆芷墨喝了兩口讓乾疼的嗓子好些了才把茶遞給了流螢,“去把箱子裡的那枚玉佩拿來給我吧!”